在车上狗子打来电话。说陪家宁找到工作了。
他问我是否能想象现在他们两个穿着西装走在街上的样子。
呵。
想当初我们还是那群穿着匡威在那个海边小城市里自由放肆的孩子。
穿脏脏的锥版裤和脏脏的帆布鞋子。
一起忧伤一起梦想一起奋斗。
那么多个年头。
无数封的信和没完没了的悲伤无力。
那时一群人总是想逃。
逃到外面了才发现其实才发觉精彩也伴随着更多的烦恼。
随着狗子在那边的话语。
我不禁怀念过去整日缩在一起听摇滚时的静好。
还有那些排练的日子。
阁楼上满地的烟头。各种噪音和人们的话语。
第一次集体来北京看演出。还是高三的日子。
蹲坐在无名高地门口的路边。
看着一个骑着二八自行车的民工穿着KURT的T恤从我们面前经过。
笑的我们快抽了。
那样的简单。
各种各样的脸。浮现又闪没。
没变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