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 tried,seriously,
But I failed,honorably,
It was the last time in prayer,
And it'll be never mentioned again,
When everything has waned,
gojuwoidoewai,
I've tried,seriously,
But I failed,honorably,
It was the last time in prayer,
And it'll be never mentioned again,
When everything has waned,
gojuwoidoewai,
填写简历的时候去翻找那些硬邦邦的证书,
从很结实的bazaar文件夹里翻出好多陈旧的小东西,
旧的大头贴,某些手写信,医院证明,学生证,毕业证,Lacrimosa演唱会门票,无数张各异的景点门票,机票,火车票,
一些人的面容,心情感情,存在过的巨大疼痛,某些时间地点的依据,某些欢愉,
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留着这些,虽然承认自己是个内心怀旧的人,但若没看见这些,或许很多事物我已无法再去轻易想起了,
连续着,早起,出门散步去菜场,看着新鲜荡漾的蔬菜瓜果,自己竟也跟着荡漾起来了,哈哈,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容易被细小的东西感动的傻鸟,
拎了早点,一些蔬菜,在书摊上顺便买了新京报,心理月刊,满足的啃着桃子回家,
我突然他妈的觉得,其实你还想要什么,?再多的野心和欲望,能填补什么,?
烟缸里一堆小小的白色尸体,
突然想起EMO小人儿的一句配图文字,I made you a cookie,but I eated it,
越来越想沉浸在梦中,不会醒来,
有个连续剧,
里面的二号男猪脚讲了这么一本书的故事,
一个人,在一片荒地,开始种植BottleTree,
经历了很漫长的时间和等待,
他终于得到了这一大片的BottleTree森林,
我突然觉得这个故事很帅,特别的帅,
但是给别人讲起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明白我像个傻X,
但是这个故事真的挺帅的,
好吧,我确实有点像傻X,
邮箱豆瓣校内相册空间,统统转了一遍,
唯独看不见了以前一个用来写诗歌的博客,
原本还想看看自己曾经的小快乐,
才意识到,原来INTERNET也会过期的,
傻掉了,
豆瓣看见一个小男生写给未来太太的几十封信,
笔触像暗夜花那般美好,
突然觉得,吖,还是有这么可爱的人存在的,
暗暗回来了,
带着晴天霹雳,
她也消失了一年,
这或许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命数,
虽然截然相反,
她忙忙碌碌的工作,认命,
我忙忙碌碌的打游戏,挥霍钱财,和恋爱,
我知道你所有的背弃和恶心,
但我还是视你如亲人,
因为只有我才能掀开你那变幻莫测的头颅,
我总是记得这句话,乔的话,
在青岛时宾馆门口种植在水缸里的花朵,
它好乖,
很多人消失了,
很多人告别了,
很多人遇见了,
然后再循环,
自知,有些人永远不会再见,和再见,
就这样,我想重新抵达自己,
去跑步吧,
把烟戒了吧,
策划搬家吧,
准备考试吧,
你们想看的文字,或许我已经不再写得出了,
一出笔,就是裸露,
可是我想回来了,
停顿着。踌躇翻越。
很多要说的话却不曾说出。
很多想表达的意识却总是会错意。
很多要采取的措施却一再放空。
很多要做的事却无法实施。
很多该埋藏的某些却无处安置。
就这样。持续。起不得身。
零碎又烦琐。浮躁又缺乏毅力。
深夜独自对着电视看一部动画片。讲几个小土豆人自己生产粉条。生意兴隆。可是被市长和市长的狗腿子们知道了。带着狗腿子部队前来闹瑞脑消金兽事。却被小土豆人和市民瑞脑消金兽联合起来打败了。“坏人们”都被扔进粉条机里做成了一堆堆粉条。最后市长不得不宣布允许他们开张继续卖粉条。
明白了么。呵。
其实我也不明白。不明白为何要讲这个。只是看完后。觉得思想哽咽。很多地方被堵上。又有一些地方被疏通。
嘴唇干燥。皮肤苍白。眼睛发炎。只有手的姿势是驻刻的。点烟,敲击键盘,发短信,写单词。
被问。为什么很久没有更新BLOG。想找借口。却不了了之。
愈加的不会表露。连文章都变得干涩。语也塞。词不达意。性格隐忍又晦涩。
怎么了这是。
我恋你。我恋她。不恋自己。
一些人的名字。一些时间和地点的回放。一些食物和胃的记忆。一些苍白突兀的对话。
有时我的记忆好的可以。末枝的细节。掷地有声的眼神。
有时又非常差。想不起某段日子的起始和尾末。
就这样的过去。亦是逝去。
北京多风的早晨.
素脸.不化妆.不喷香水.
顶着黑眼圈.
悉梭行走在校园里.
竟习惯了低着头.
厚厚的日语字典.《南方周末》,《看电影》,《YOHO潮流志》.
恍然若失.
诺大的阶梯教室.
没有倦意.
揉着手指翻着来去.
偶尔回复短信.
无熟悉的表情.
貌似不曾出现在这个教室般.
午休回到寝室.
看着不熟悉的女生们打牌叫嚷.
突兀的我反倒像个外星生物.
对于她们的游戏也觉得寂寞无聊.
无处安放.
蹲在阳台的凳子上抽烟看楼下的人们.
花枝招展的女孩.各色的袜子彩裙.
笑颜逐开.
拥着男友嬉笑.
还有穿着拖鞋的落拓男子.
夹着香烟.姿态庸懒.
广场有人在试唱英文歌.开着大音响.
偶尔播放AVRIL的新歌.
想起原来316的日子.
充实美好.
几个人的面容闪现.
装好我的书.虚假的打招呼出门.
感觉到别人在我身上的目光.
还是不自觉的就低头.
猜测他们眼里的我.
削瘦.暗色的衣服.锥裤.马丁靴.
学校里大概只有自己会这样穿.
夏天来了.我却没有一个去拥抱的姿态.
坐在图书馆前面的草地.
是谁偷了我本该简单愉快的大学生活.
我这样想.呵.
估计我的大学生活已经提早结束了.
不属于任何团体.不属于任何社团.
没有什么过于熟络的人.
也很少再有聚会.
离开的离开.工作的工作.
曾经不是这样的.
曾经是怎样的?
太久没有在学校的影院看电影.
记得每天最后一场必定是恐怖片.
听着身旁的女友们大声喊叫.
扑到我身上.
不知还会有人记得我那时的微笑.
回寝室的路上被她们骂变半夜凉初透态.
竟然每次看恐怖片都是一动不动.没有表情.
晚上对着黑暗聊天.
记得一个女孩子总是能听见我说梦话.
可是早上想告诉我的时候却经常忘记我说了什么.
后来直接拿了小本子和笔放在枕头旁.
深夜听到便记录下来.
闲聊时到处宣扬.
太多细微琐碎的小快乐.
谁偷了这些小快乐.
谁剥夺了它们.
藏到了哪里.
包里一直放着那本《在路上》.
抚摩的时候觉得内心寂静安好.
同小羽吃饭.饭馆里.
简单的对话.
突然开始发抖.流下眼泪.
不知为何经常发抖.
在我恐惧的面对自己的时候.
无法抑制.
郁放在短信里说.
可怜的小猴子.
我回.
我不可怜.记得.我仅仅是缺失.
捅不破的沉沦.打不散.
腻腻腻腻.甘愿.
重蹈覆辙.
不寻安全不寻目的.
那个角落是谁的?
哪个玩偶被你抚摩过天长地久.
即便破烂将碎.
流动在那里.
用心抚摩.自己给自己.
玩笑玩笑.谎言谎言.
都不是嘲笑自己.
可懂.可非.
Jeff Buckley.你为何那样的美好.
那样的美好.
呼进呼出.一切都只是重复.
姿态困窘.一路走一路丢.
想起某个城市的味道.
槟榔.西瓜.深夜的牛肉米线.味道很重.
仅仅想要温暖的拥抱.
去罢去罢.散了散了.
没有什么是你能控制的.
你从来都没有掌控过任何.都是你自己在自娱自乐.自我幻想自我满足自我暗示.
你Y毛病还真多啊.
乔说的没错.你Y很多强硬的时候和软弱的时候都挺煞笔的.
你根本不够资格.
你得到过么.有么.确定么.
你太虚伪.
你装给谁看呢我说?
你个费劲的东西你就哭罢哭罢.你现在只他妈的会哭.
面对什么你就只会哭.
从年前哭到年后.
你Y就是这么一个废柴!
到最后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用留恋.你仍旧是你.
小的时候你独自在那个遥远的乡下捉蜻蜓.
做网的时候划破了手指.
夕阳的时候冗自搬着小凳子看太阳落山.
好多年头之后你背着包裹独自游荡.
在不同的车站外面的台阶上抽烟.
坐很远的长途汽车抵达某个你都不曾认识和怀念的地方.
好多年头之后你有过很多次爱情.
每次都自以为那就是你的NEVERLAND.
可是奋力游过去才发觉晴天霹雳炸到的不光是自己的脑袋.
你该歇下了.你该停止了.你错的够多了.
你该躺在谁的怀里永远不再醒来.
永远在梦呓.
你将永远不能得释.
你就哭罢哭罢.看来你还是仍旧有力气的.
我允许你哭.
等你哭不动了你就该睡了.
乖.哭罢.